• 跟偏执的人是无法讲得通道理,即便事实根据摆在跟前,竟是反而回头不去看并重复着自己的理论。这在常人看来确实有些吓人和不能理解。而我如今已经不会不理解任何反常的超长的非常的人与事情,感谢曾经的校园生活给予我的接受能力,见多不怪,也算渐变宽容体谅。竟然片刻之间还是揪心出了心疼,是不是只有哪一种小心翼翼的关注,才让人的心偏颇起来如此执着?

    是人幸福的时候会变更善良?还是所有无稽而且谬误的经历让麻木已经滋生在性格里?

    我是不以太多的好意去揣测所谓误解的,本来那所有不好的误解不是另有人刻意而为也是当事者心魔作祟。这是那种所谓的癔症的根源吗。之前的我会陷入无尽的反思,为什么竟然有如此不着边际的误解,必然我有过什么让事情有一个种子,而如今我知道那是悲剧性格作祟,人要顾及人人人人人人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那样,这种累真是未生已死。倒霉的人天天都有,我也只是在与我无关的别人的一件错事里不走运了一点,毫不自主的在一个臆想里承担了一个虚无的角色。何必坏了大家美好心情。

    我想我已经不可救药,就连这样荒唐的事也不能让我多不开心几分钟,竟然诉到一半忍不住会心的笑。终于武功尽废了?所谓的悲剧性格。原来长久的快乐可以行走的悄无声息,不着痕迹,只是突然回头看,发现快乐走了那么远,温润的感觉和情绪,突然成了改不掉的习惯。

    从前写给自己I'm trying to be nice, to be reasonable.现在突然确定I'm nice and reasonable. 我不承认别人在我不够好时强加的褒奖或者过分的鼓励,也不接受在我足够好时的愈加之罪。放自己一条生路,明白了是什么,是谁,这样最好。

    那对足够有力量的手,拽住我的胳膊,那个声音告诉我,不必再走了,不能再走了。而在一种声音一个长久的眼神里,我竟喜欢上了自己。原来我也会喜欢自己。

    大家,多福多寿。